紧!”
“你和你对象处的怎么样?”
“还行。”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不能走了?”
“医生说脊椎压迫神经线,叫什么病,我给忘了。”
“多长时间了?”掀开白被单,又是一惊,本来就短的腿,缩在哪儿,更短了,于龙用手按了下,“有感觉吗?”
“没有,快四个月了。”他二舅一脸的无奈。
“那怎么才来看?”
他二舅没说话,哥哥捅了下他,“别问这。还不是不舍得花钱。”
“二龙,你大舅,和我没有一点兄弟情分。”他二舅恨恨的说,“一点兄弟情分都不讲。……
“别想这事,想也没用,他不来。”
“至从我到医院他没来过,连他那两个小子也没有来过,没人味!”眼光充满了恨意,又有些无奈。
“去买午饭吧!”哥支使于龙。
“吃什么?”他问二舅。
“什么都行。”他二舅边说边从枕头下面摸,摸出一把钱来。
“不用,我有。”他让二舅把钱收起来。
“不行,你看,拿着。”
没有听二舅说,走出门。医院里刺鼻的药味,让人感觉难爱。走道里,也碰到少胳膊少腿的病人,让亲人扶着,他们虽然不幸,但有亲人在身边,总感觉还是很温暖。
(二)
他找医院的餐车,过了饭点,餐车上已经没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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