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念及此,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探胸口,空空荡荡。
她的瑶碧石,还在家中。
凝望着电闪雷鸣的云端,半响,她又低头看了看今早刚采来的鲜嫩的祝余草和野菜,竟神使鬼差地生出一丝动摇,咬咬牙掉头朝着山腰跑去。
……
气喘吁吁地站在竹屋前的那一刻,云渺渺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出息!
四下一片寂静,篱笆上的朝颜花依旧开得鲜艳,似乎并无任何一样,她吞咽了一下,小心地推开了半扇竹门,朝着屋子走去。
这附近本就人迹罕至,她习惯了清净,也不喜与人来往。但今日,她却觉得附近静得连风声都没有了。
明明是自己出门前关上的屋门,这会儿却觉得像个鬼门关,踟蹰半响,她怀着一丝侥幸,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晨曦透过窗子照在桌上,她的瑶碧石安然无恙地躺在那。
她暗暗松了口气,走过去将其揣进袖中,正打算趁早离开,却猛然瞥见她的茅草屋顶不知何时,多了个窟窿,零碎的茅草挂在半空中晃晃悠悠,一股子不祥的预感登时涌了上来。
逃。
可惜晚了。
在她抬腿的那一瞬,一柄闪动着寒芒的银锋长剑便悄无声息地架在了她颈边。
锋利的剑刃稍稍一动,顷刻间她脖子上便渗出了几滴血珠,冰霜般的刺痛感,令她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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