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满带使人安宁的镇定,轻声道:“相信我。”
伽罗选择了相信,或者说爱了的女人没有选择,或者,只能选择爱或不爱。
久未有人居住的房子结着蛛丝,屋子也一片狼藉,暗夜中的月光照射,昏浅的视线所及使得屋子看起来更加可怕。
紧紧依偎在李昞怀里的伽罗更是害怕,但心里却还是惦记着李昞的伤势,狼藉的屋子中还残留着搬走时未用完的蜡烛,两人身上皆未带火折子,借着昏暗的月光,伽罗扶着李昞坐在了椅子上,随即叹了口气,李昞敏感的捕捉到了这声哀叹,道:“怎么了?”
“有点累。”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伽罗疲劳的说道:“这什么铠甲,好重。”“铠甲是战场护身之物,金属所铸,自然沉重。”伽罗听到李昞的话后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立即将帽子摘下,又将铠甲脱下。
李昞还来不及阻止,却见伽罗已穿着晚上偷溜出来时那身衣服,原来她只是将铠甲套在外面,怪不得敢这么大胆的脱下,李昞心里正笑自己多心,伽罗已拿过魃阎剑递到李昞身旁,道:“你伤的那么重,一路上却还带着它,我想,它一定是很重要了。”
李昞没有握住剑鞘,确实握紧了剑柄,清脆的铁器摩擦的声音伽罗还没来得及反应,剑身已带起火光,经过蜡烛的时候点燃残烛,重新将剑放回剑鞘,明亮的烛光下伽罗才看清李昞的上衣已是被血沾透,心疼的抬起手抚摸着沾满血的衣衫,墨绿色的衣袍沾上血,将衣衫的颜色衬的更暗。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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