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昞强行离开依靠,可身子一离开树干,顿觉得头晕脑胀,眼看就要倒下去,伽罗下意识的扶住他,道:“国君,你”“公主莫慌,只是多饮了几杯而已,多谢公主。”
说完话咬咬牙重新站好,道:“公主离开宴席也有一会儿了,吾先回去,公主一会儿再来。”伽罗明白他的意思,微笑着点点头,看着李昞坚挺伟岸的身影,他却觉得与自己的哥哥好相似,只是她不知道,现在的李昞,每走一步都是咬牙硬撑。
侧过刚才的树木,停在宴会与树木之间,趁着空隙,将刚刚拿出来还没来得及服下的药赶紧服下一粒,握着装药丸的小瓷瓶,脑海里一瞬间便想起独孤伽罗,眼光却扫过握在另一只手的手帕,心里也是欢喜,在这个时候,自己身上连块可以拭汗的手帕都忘了带。
将小瓷瓶与手帕都统统揣进怀里,呼吸吐纳了几口气,感觉身体大概缓过来了,才缓步步入宴会。
刚进入宴席就被苏威抓住,诉苦道:“哎呦国君呀,您去哪儿了,想敬您酒的都来灌臣了。”李昞一笑,道:“走了两步散散酒气,既然回来,那就继续喝。”一旁杨坚见此,也正好喝不完的酒,顺便搭上李昞。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昞身上,伽罗趁着这个空隙悄悄坐会了位子。
李昞是被送上马车的,今晚上谁都喝了不少,坐上马车之后马车就驾着往大使馆而去,李昞自怀中掏出小瓷瓶和手帕,握在手里,身上还是出了汗,拭去汗水,手帕上面还带着香气,刚刚搀扶时的香味自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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