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爹,如果随便乱移动这个锦盒,随时可能会将引线点燃,发生爆炸,必须在这里拆了它!”
独孤信的脸都绿了:“拆炸弹!不行,太危险了,小七,把这东西轻轻放下,咱们赶紧跑!”
伽罗说:“爹,这个炸弹估计有一斤,能把整个独孤府荡平,我们跑得再快,能跑过这短短的一小截引线吗?”
独孤信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老天爷啊!我独孤信一辈子小心谨慎,不招谁,不惹谁,到底是谁这么恶毒,非要置我于死地啊!”
伽罗已经紧张地满头大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却仍旧努力保持镇静。伽罗望了望四周,所有人几乎都吓得站不稳了。
唯独华裳,虽然脸上也有惊惧之色,却还比较镇静。伽罗对华裳说:“华裳,过来,帮我接住这个炸弹!”
华裳迟疑了一下,慢慢走到伽罗跟前。伽罗说:“你平着借过去,如果引线摩擦锦盒上面涂着的白磷,就可能被点燃。”
华裳点点头,小心翼翼接过锦盒。独孤信抓住伽罗的手:“孩子,咱们快点跑!不能再耽搁了!”
伽罗说:“爹,你相信我!我可以的!你还记得吗,我跟你学解孔明锁和鲁班球,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解开。”
独孤信都快哭了:“孩子,这是两码事啊,我知道你 聪明,可是这是要人命的!爹不能让你拿命赌!“
伽罗在高中的并联电路物理实验里,曾经尝试过拆简易炸弹,现代的炸弹要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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