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不知道是痛地麻痹了,还是叫累了,昏了过去。狱卒一盆冷水又把他浇醒了。杨坚看到了杨忠。
杨坚似乎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宇文会问他:“怎么样,火烧火燎,很过瘾吧!其实我这里的好东西还很多,比如剁脚的,挖眼睛的,割鼻子的……”
宇文会走近杨坚:“你爹犯了通敌卖国的罪,却让你这个从来没有受过他一丁点关爱的儿子受苦,你真可怜!”
杨坚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宇文会说:“他所有的父爱都给了你哥哥杨整。杨整生死不明,他怕断了香火,才把你接回府,你不过是他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杨坚的脸上血水、汗水、泪水混杂在一起,他身上的肌肉因为疼痛感而抽搐着,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因为糊涂而吐出一个字。
伽罗一路小跑从前门一直跑到这个大宅门的最中心凝碧院,这就是老太太住的地方。这一路上,伽罗感到前所未有的死寂。
府里的奴婢下人虽然还没有被遣散,却都人心惶惶,或者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打牌,或者在一边谈天嗑瓜子。
小厮们苍蝇一样跟在有几分姿色的丫头屁股后面,老婆子们倚老卖老欺负老实厚道的小丫头们,这个家已经全乱套了。
伽罗让人去叫总管,却连去叫人的都没了踪影。还是平日跟着杨坚的小齐有心,听说三少奶奶回来了,就赶紧来寻。
伽罗已经进了老太太屋里。幸好老太太身边的凌韵是个靠得住的人,老太太这些天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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