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宇文毓别过脸去,强抑情绪,尽量作出心平气和的样子。而这时,宇文护不经意间却望见了躲在角落里的伽罗,这个小丫头还没有走。
伽罗发觉自己又一次被宇文护发现了,只能灰不溜秋地逃走。
宇文毓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那要如何处置邕王爷?”
宇文护说:“邕王爷重情义,侠骨柔肠,对于政治没有太大的野心,您如果不放心可以关他一辈子。最好不要杀他。”
宇文护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毓王爷,您现在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怎么选就看您自己的了。”
宇文毓脑子里一闪念,伸手想握住宇文护,又迟疑了,终究没开口,他看着德长安转身而去,叹了一口气。
宇文护临走还补了一句:“毓王爷,情势由不得你。我看,你跟宇文邕这个仇是做定了!”
宇文毓没有答话,他面沉似水,心中翻江倒海,十分矛盾。
一众王室宗亲又都被带回龙趾宫大殿,为皇上守灵,大殿里宗亲们都在窃窃私语,场面混乱不堪。
宇文邕一身披麻戴孝,跪在宇文觉的遗体旁边,痛哭流涕。太后也让宫人陪着进来了,宇文毓也从后门进来,他想和太后打招呼,太后却没有看他一眼。
宇文邕见太后来了,赶紧起身迎接,两人泪眼相望,终于不约而同地上前,四只手紧紧相握。
宇文邕哽咽道:“母后……皇兄……” 太后经过刚才的事慌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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