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仅疑心侯府,还疑心九叔。”
“夏花,你猜,陛下现在想要我嫁入东宫,还是嫁给九王爷?”
“奴婢……不知。”
夏朝生不以为然地耸肩:“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若陛下更忌惮侯府,自然会希望我继续抗婚,这样,他就有了贬斥父亲的理由。反之,若陛下更忌惮九王爷,他就会希望我嫁入王府。这样一来,牵制王府的人就从陛下变成了侯府。”
“我只是一枚棋子,一枚陛下用来制衡侯府与王爷的棋子。”
“不论他想我嫁给谁,只要侯府能与王府继续交恶,陛下都乐见其成。”
夏花于心不忍:“小侯爷……”
“不用安慰我。”夏朝生回过头,两点赤红色的火光在狐狸眼里升腾:“陛下想利用我,与我而言,是喜事呀。”
“小侯爷,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陛下只顾制衡,却没想到二者可以联手。”他轻哼,“于我而言,怎么能说不是喜事呢?”
*
晨光微熹,长忠推开了金銮殿的门。
他指挥着小太监,将半人高的奏折整整齐齐地堆叠在龙案之上。
“快点,别磨蹭。”长忠尖细的嗓音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回荡,“小心着点,要是把奏章摔坏了,我剥了你的皮!”
小太监脚下一个踉跄,摇摇摆摆地靠在了龙案前,案上堆着的奏章也跟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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