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儿。”夏荣山欣慰大笑,片刻又蹙眉摇头,“只是生儿,你与太子的情谊,为父都看在眼里……”
“曾经种种,父亲不必记在心里。”夏朝生截下话茬,将冰凉的指尖贴在手炉上,“父亲只需记得,我不愿嫁入东宫即可。”
镇国侯细细打量夏朝生的神情,见他眉宇间并没有不情愿,方才长舒一口气:“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爹,你就接了王府的拜帖吧。”夏朝生一改方才的严肃,重又笑着对夏荣山撒娇,“您之前也说过,无论王爷送了什么,都是一份心意。”
“你呀……”夏荣山无奈地叹了口气,嘀咕了句“和你娘一样,一会儿一个心思”,但还是让候在门外的下人进了屋。
“侯爷。”下人手里拿的拜帖呈暗金色,封口印有穆如归的私章。
“罢了,你先看。”夏荣山刚接过拜帖,就被夏朝生灼灼的目光烫得直摇头,“爹还能抢你的信不成?”
“谢谢爹。”他迫不及待地接过信,心脏砰砰直跳,喉咙深处又开始弥漫起痒意。
但那不是痛苦的滋味,而是久别重逢,近乡情怯的悸动。
夏朝生用颤抖的手拆开信封,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
穆如归字如其人,笔锋锐利,满纸刀光剑影。
至于内容,倒是中规中矩,说是黑七行事不妥,择日来府上请罪云云。
“又要送什么?”夏荣山虽把信给了儿子,目光却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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