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下,月府府君一反常态要拿花浓问罪,分明就是想借题发挥。
月府侍从犹豫片刻,一个个还是亮出三尺月芒,将花浓围在当中。
“月伯伯,您这是干什么?花浓尚有要事要立刻向君父禀明,何况我私自外出,其中缘由您也是一清二楚……”
花浓不想过多纠缠,尽管她知道现在的月门四府貌合神离,也只能委曲求全,假装情分尚在。
月府府君大眼一瞪,摆出一副十分不好糊弄的样子:“花浓,我看着你长大,你是不是以我傻?月府司值月门已经两月有余,你上次离开月门时分明带着十几个侍从,我问你,他们今在何处?”
“他们……”花浓在回来的路上只想好如何向自己父亲交代,根本没有料到月府府君会多管闲事,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没说。
她总不能将自己去虚无界域做过什么,遇到什么人,又跟谁发生争执全都告诉月府府君。
这种唯恐月门不乱的事,她作为月执无论如何做不出来。
情急之下,花浓编造出了一个她自己都将信将疑的理由。
“月伯伯,他们全都死了……”
“什么!谁人如此大胆,敢在我月门头上动土?”
“您稍安勿躁,请听我细细道来。”
就这样。
花浓把自己在虚无界域的经历添油加醋,告诉了月府府君。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闯入虚无界域的赊香人昭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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