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冷然一笑,对于刚才的所作所为,根本没有愧色。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已经没有价值了,就像当年的香门一样!”
听到这句话,妱儿不禁心绪难平。看样子这个香如故,的确知道些什么。
可是眼下,妱儿只想一门心思收了这玉皇城的香债,并不打算刨根问题。她知道,香如故并非香如玉那样重情。
“你刚才,是让我住手?”
“不错。若今日你毁了玉皇城,那他日我一定彻底毁了香门!”
不知怎的,妱儿由衷的想笑。怎么这世间之人,都这么喜欢威胁人?
“呵……把她交出来,今后我香门不再为难玉皇城!”
这句话一字一顿,显然妱儿已经有些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