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妱儿自幼经过师傅培养,不用精心伪装也自带一股男人气质。尽管她如今已是香门门主,但心里对香门门规仍然十分不满。
就看到妱儿再次认同地点点头,起身走到邻桌跟前,十分有礼貌地抱拳作揖:“在下姓昭,听闻泸城酒美,故慕名而来。只是不知这美人庄怎么走……”
邻桌四个汉子不耐烦地摆摆手,像哄苍蝇一样。看那样子,问路之人不留下点什么,肯定只能自己找。
妱儿倒也不生气,随手掏出一块玉放在桌子上:“劳烦几位,只要告诉我美人庄怎么走,今后一个月酒钱算我的!”
几个汉子见玉眼开,傻子都看得出那块美玉价值连城。
其中一个汉子将玉一把抢过,抢先说道:“城东二十里,沿着溪水上山就是。”
另一个汉子不甘示弱,一边争抢一边喊道:“胡说,明明是往东十里,往北十里,见溪水再十里……”
剩下的两个汉子几乎同时加入哄抢,嘴里喊着类似的言语,却根本听不清。
妱儿道了声谢,转身往附近的林子里走去。
等到妱儿的身影完全不见,几个汉子哄抢的玉石也随之化作一缕香气,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慢慢飘散。
而他们面前的茶水,也像泡了几遍一样,再无味道。
……
妱儿面朝树干站在一棵大榕树底下,树上挂满了人们祈愿所用的红绳和愿签。她粗略的扫了几眼,随便摘下一个:“如果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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