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转身的打算:“您刚才不是说只有你不嫌弃我丑,那为何每次带我出去都要换这么一身发酸发臭的职业装?”
“额,这个。为师是为了……”
“行!行!行!师傅您老每次都说为了我好,为了掩盖我身上独特的香气。可为什么每次回来都要再换一身,才能去天香山,而你和师兄却不用?”
“这个……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孟璇玑言语里藏着无奈,但随着妱儿年龄的增长,他的说辞也愈发苍白。
眼看着妱儿背对着自己离开,孟璇玑的视线才渐渐收回,闭上双眼感受着整个香门内的气息流动。
在这里,常年充满氤氲之气,它们从香门每一个地方蒸腾而出,又像流水一样在山川河流间飘荡。
香门没有昼夜之分,没有冷暖交替,没有人世的喧嚣,更没有大自然的生机盎然。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浑然天成的玉石。
亭台楼阁是玉石的,台阶小道是玉石的,雕塑装饰是玉石的,山岳碎石还是玉石的……但凡香门里的气息所过之处,只有紧闭双眼的孟璇玑不是玉做的。若非那些氤氲之气像活的一样,整个香门都显得那般冷清,而又单调。
孟璇玑之所以闭上眼,就是不想亲眼看见这副景象。因为只有他知道,十八年前的香门并非现在这样。
足足半炷香的时间,妱儿才换了一身素白男装出现在孟璇玑视线里。她束着男子特有的发髻,黑发自然垂落,脸上那道伤疤刻意不遮不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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