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了,一单生意就值个几十万美金,往后我们吃火锅管饱,光吃肉,送的这些个蔬菜连看都别看,反正陈总有钱。”
陈林芝笑得高兴,说道:“没影的事,今晚为了吃饭又耽误时间,我待会儿回去还得联系船运公司,找最快的货船,我少喝点,你们尽兴。”
托词罢了。
刚坐下十多分钟,一杯半的汾酒已经下肚,和绵柔型的白酒不同,从喉咙一直烧到胃。
殷蛰一口就是半杯酒,陈林芝可不敢陪好他。
何况明天的确有正事要忙,必须尽快敲定好船运事宜,赶在约定日期之前将货物运去旧金山。
万一耽搁了,得用飞机空运,那代价可就高了,丝袜不重,但占空间,足足二百万双,估计要包机才行。
阿梁只当没听见,刚入座还没动筷子,先举杯问道:“我发现你们俩现在都单溜,难道忘了我不成?早年一起拜关二爷,义气不能丢,有发财的机会带我一个,我可以端茶倒水加捶背,实在不行给陈总拎包嘛,混口饭吃。”
殷蛰比阿梁稳重些,陈林芝觉得阿梁这自来熟的外放性格,如果去跑销售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当前打开的销路就只有沃尔玛超级市场,这方面陈林芝必须亲自跟进,除此之外还有那么多可推销的市场,尤其是各个州的货物批发地,总该有人去争取。
喝口酒,苦着脸吃菜,缓解喉咙处的辣意。
陈林芝缓口气,嘴里说着:“当然没问题,之前我跟殷蛰他妈说过,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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