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新年的地位,拔高至农历春节之上。
偶尔瞧见几幅用英文龙飞凤舞写成的春联,也不用太过于大惊小怪,陈林芝常会觉得这地方熟悉又陌生,有点中西合璧的意思,老头比年轻人念旧,年轻人总想着融入主流社会、发财过上好日子。
这挺正常,祖辈在这异国他乡生活数十乃至上百年,哪能一点变化都没有,能保持现在这种国中国的小局面,已经说明传统文化生命力有多强悍。
步行去殷蛰家。
走在路上,瞧见警员对一位穿唐装的老人点头哈腰,身边站着个手拿麻袋收保护费的汉子。
陈林芝记起往后疫情期间,听说巴西采用免疫疗法,是贫民区的帮派主动扛起担子,让大家伙们在家隔离别出门,高效、直接,比官方出面有用。
在这旧金山唐人街,帮与帮之间既有竞争也有联合,共同点在于都不希望白人的手伸过来,砸掉他们的饭碗,所以这年头主要是他们在管理当地秩序,近百年来一直如此。
这么想想,虞洛琦那女人手中的权柄,无形间又在陈林芝心底拔高了些,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借助货运生意的事,多跟她走动走动,抱抱那女人的大腿,实在不行就想些点子帮对方挣点钱,借助功劳当个狗头军师。
如此一来,不管什么莲花堂,还是什么当地阿猫阿狗,岂不是见到自己都得绕着走。
当前陈林芝最大的倚仗,可不就是脑袋里装着无数挣钱的点子,能拿来换财换势。
考虑到钱不可能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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