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还欠下一笔殷蛰的人情债。
倘若真的到些值钱物件,手头上无疑会宽裕许多,近期愁吃愁喝、麻烦不断,实在没办法静下心来,认真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宋月纹站在武馆门口,侧头看向陈林芝离开的方向,一阵冷风吹来,头发微微飘起,吸引路人目光。
很快,她摇了摇头,没当一回事,开始苦恼起今天去面试,发挥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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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蛰的工作还算自由。
职业讨债,偶尔难免用些手段。
夜里想强行留在欠债人家里睡觉,没想到把那赌徒的婆娘逼急了,无论拿到什么都往他们身上砸。
哪怕再壮实,肌肉总不可能练到脑壳上。
平白无故挨了一熨斗,殷蛰脑门上肿起硕大一个包,今天躺家里休息,算工伤,却没得到医药费。
听他提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陈林芝无语回道:“什么生意都不好做,我以为欠债的那帮人都怕你们,没想到你也辛苦。”
“挣得都是血汗钱,借钱时候好话说尽,让他们还钱可就难了,简直跟要他们的命一样。
尤其是一些个从地下赌场借钱的赌徒们,风险相当大,现在放贷的也正式,要拿房子、车子等等抵押,昨天我们老大收了个据说是明朝的陶罐,在这边卖不出价钱,但只要想办法送去港城,听说可以狠赚一笔。”
殷蛰躺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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