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双手抓住铁栅栏,当健身器材,轻轻松松就接连做了好几个引体向上,借此驱赶寒意。
当地气温极少达到零下,又没有空调或是壁炉,风从圣弗朗西斯科海湾上吹过来,又湿又冷,大家伙们都没太厚的衣服。
隔着铁栏杆往外看去,外面用来放风的枯草地上,已经能隐约看见些白色积雪,窗户没玻璃,不断有风灌进来,简直冻死人。
姓王的老头留着山羊胡,别看现在瘦瘦弱弱,听说年轻那会儿是个狠角色,被判了两个终身监禁,光从刑期上就能看出犯事有多严重。
至于究竟做了些什么,陈林芝问过,但这老头从来都是闭口不提,半个字都不愿往外吐露。
王老头早年被关在恶魔岛监狱,也就是在近海小岛上,被海水隔绝的那座重刑监狱,六十年代恶魔岛监狱关闭,而且年纪渐大,一直安稳本分,才被转移到这座轻型监狱里来。
到现在过去二十年了,随着多年经营,王老头有本事从外面搞来香烟、酒水、零食等等,还有在监狱里格外受欢迎的《花花公子》杂志,所以无论亚裔,还是黑人、白人群体,都对他礼让三分,相当给面子。
没人愿意得罪王老头这类人,自断接触外界物资的门路,用来换物资的交易方式也五花八门,可以用钱买、也可以用消息换,还有就是像陈林芝这样,帮忙做些杂活之类。
“不成,今天有肉吃,虽说都是些不值钱的牛肉边角料,但好歹也是肉,我去厨房能多吃点,你小子可真会挑日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