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她还没见过谁能让她儿子找得团团转又死不肯放弃的。
「杰登,告诉爷爷你在美国的生活,还有妈妈好不好啊。」戴文父亲让杰登坐上床,慈祥的问他。
「戴文,去帮我看看办公室有什么要做的。」戴文父亲抬头赶儿子。
戴文满脸无奈往外走,有了孙子不要儿子吗?
「香緹、香緹……。」戴文从床上惊醒,梦见和杰登返回美国后到处找不到她,慌乱的感觉却真实地令他不安。黑暗里,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英国伦敦雀儿喜区的家里。杰登睡在他隔壁的客房,母亲则在医院陪父亲过夜。
他拿起手机拨电话,香緹没接,他失望地放下电话,躺回床上拉好被子。他似乎一闭眼就可以感觉到香緹身上的香味和体温。他脑中不禁想起医生稍早跟他的对话。
「换肝?」戴文在医院诊疗室跟父亲的主治医生讨论父亲病情,他几乎都要以为看上去正常原本病情控制得宜的父亲是装重病提早逼他带孩子回来了。
「对。」医生点头。
「那有什么问题。我捐。」戴文没有兄弟姐妹,杰登又还小,至于母亲…...除非他不能捐而母亲又刚好吻合捐赠条件的话。
「如果血液比对成功当然可以,有血缘关係配对率很高,但是…...。」医生停了停,迟疑地看着他。
「但是什么?」戴文着急的追问。
「开刀后腹部会出现大型一字或Y字浮起伤痕,是否会影响你往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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