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法国,现在得看民宿是否要收留我。」香緹看着医生帮她包扎好后坐到桌前开诊疗单和药单。
「民宿?」戴文皱着眉,看着眼前可能是大学新鲜人的女子,刚刚和医生对话时连一句义大利文都不会。一个外国女子住民宿会不会不安全?
「我是在英国念书的留学生,趁着夏天来到意大利和法国进修短期课程。没钱住酒店。」香緹睨了他一眼,眼前这不修边幅的英国男子以为她是有钱、爱玩,但不注重课业的那种留学生吗。
「哼、哼。」义大利老医生用咳声打破两人听来不大愉快对话,这男人差点撞到这女孩子,难怪看上去温柔的亚洲女孩会不高兴。「回去后要冰敷,明天热敷,这是冰热敷两用袋,你脚上暂时帮你固定,韧带有些受伤,要等它自行痊癒,我现在只能给你这支拐杖用用。」医生递给男子一包止痛剂,拿下眼镜看着两人。
「谢谢。」香緹道谢,用拐杖放在一边掖下站起来,不理男子还要付钱就往外走。
「等等。」戴文赶忙追上去。
「罗马可是永恆之城啊。如果曾在特拉维喷泉前许愿,可是会幸福地再回来的啊,呵呵呵。」义大利老医生看着窗外边走边不高兴的两人,紈尔一笑。
「到这里可以吗?」戴文将车缓缓停在一个古色古香义大利传统建筑前停下。
「可以。」香緹下车,杵着拐杖站在车外。
「你的名字?」戴文也下车在陪她走到建筑物大门之前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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