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在北方的城市长大,虽然长大后去了南方读书工作,却也在饮食上延续着少年时的习惯。
“那就吃昨天的包子吧。”雀宁早就摸清了他的口味,从冰箱里拿出来昨天包好的大包子放在蒸锅里,这猪肉粉条胡萝卜馅儿的包子还是他在蔚鸿之的指导下做的,第一次调这种口味的馅,味道倒也不错。
四十分钟后两人解决完早饭,雀宁收拾着餐桌和晚饭,蔚鸿之躺在沙发上,按照医生的嘱咐将伤脚翘在沙发扶手上,抬起一定的高度促进血液循环,这幅身体正是最活力无限的时候,却因为受伤一连在床上躺了一周,而现在好不容易出院,也只是换了个地方躺着罢了。
蔚鸿之拿过平板处理了一会儿公务,只觉浑身都不舒服,他在沙发上蹭啊蹭,怎么都找不到一个真正舒服的姿势,满腔精力无处发泄,着实让人烦躁不堪。
工作中的洗碗机发出呜呜声响,雀宁擦干净了灶台,甩着手上的水过来,见蔚鸿之动来动去活像身上长了虱子,不禁失笑:“你在干什么?”
“躺得难受。”蔚鸿之放下平板,无奈地叹息一声,他拽着雀宁手腕将他拉到身边,抬头望着他的眼神可怜巴巴,宛如某种毛茸茸的大型动物,“可怜我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如今除了躺着就只能坐着,满身力气都没处使。”
“谁叫你受了伤呢?”雀宁在沙发边沿蔚鸿之给他让出的位置坐下,“那只能老实点了。”
雀宁顿了顿,回想起当时蔚鸿之不管不顾将柯天朗向着岸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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