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相当“成人”的方式进行,在蔚鸿之的设想中,他可能会在彻底想通下定决心后找个合适的地方,尽量浪漫地挑开那层纱,又或是雀宁会在两人独自相处的某个时间,鼓起勇气,用不安却坚定的眼神对他说出那句话。
谁能想到雀宁会直接刺啦一声把纱整个撕烂啊。
但有便宜不占是混蛋,既然都已经直接跳级到了接吻的阶段,那何乐而不为呢?
被如激烈的攻占,毫无经验的雀宁根本无法掌握呼吸的技巧,而被子将两个人蒙住,空气也逐渐浑浊,很快让他感觉到了憋闷。
“鸿……鸿哥!”雀宁挣扎着去推蔚鸿之的胸膛,总算被放开,得到了喘.息的余地,他掀开被子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燥得满头都是汗,唇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似乎被吮吸到红肿了。
他心跳得飞快,想要翻身下床逃离这个过分灼热的怀抱,却被蔚鸿之紧紧揽在他腰间的手困住,雀宁手脚并用奋力想要离开,就听见蔚鸿之“哎呦”一声叫唤,像是被他碰到了打着石膏的伤脚。
雀宁霎时不敢动了,就是这一秒钟的放弃抵抗,给了蔚鸿之可乘之机,蔚鸿之本来按在他腰间的手滑向前,碰到了那不知什么时候有了反应的地方——
“想什么坏事呢?”
满是狭促笑意的话音响在耳边,温热的气流扫在耳根的敏感地带,而尽力想要隐藏起来的反应被赤.裸裸地揭穿,那只手甚至还暧昧地在他小腹间蹭了蹭,雀宁浑身僵硬成了一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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