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陈建斌的错觉,他感觉老管家提到庄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似嘲讽,似不屑,就连语调也都是阴阳怪气的。
过了很久,舒伯珩才淡淡地“嗯”了一声。
老管家闻言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开了。
到了车上之后,陈建斌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你这个管家怎么回事?是对你不满,还是对你家小庄不满?”
舒伯珩这时候正抱着庄凌,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额头,闻言顿了一顿,“他就是那样子,不用管他。”
陈建斌一看舒伯珩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样子,也聪明地不再多问,转而说起,“离这里到市区还有一段不近的路,你也抓紧时间睡会。照这情况,一会有可能会忙活到下半夜,到时候就顾不上你了。”
陈建斌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说,哪知会一语成箴。把庄凌送到医院后就紧急送诊进行检查了,谁知到最后医生出来说庄凌的流感来势汹汹,原因不明,需要观察几天,再加上他一直高烧不退,于是就给办了住院。
安顿好之后,舒伯珩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庄凌的手,一手扶着头似乎很是疲累的样子。事实上,他强撑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在眼前发黑的同时,心跳如鼓,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按住心脏的部位,希望他能消停一会。
刚刚找医生了解完具体情况的陈建斌一进来,就见到这样的场景,心里马上就是咯噔一下,“怎么了?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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