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
舒伯珩在床上见状,当下不顾自己的身体就要下床到他身边去,吓得陈建斌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奔到床边按住他,“哎哟祖宗!您别再折腾了行不?我可伺候不起你们两个!放心吧,你家庄小凌没什么事,就是得了流感,再加上太累了而已。”
“把他弄到床上来。”
“不行!”
“好不容易好些了,再把你传染了怎么办?”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舒伯珩明显是对这样的言论非常不喜,眉头紧皱,就连室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陈建斌毫不让步,于是两人就对视了有一分钟的时间。最后,他还是败在了他无波无澜的眼神下,把庄凌给抱到大床的另一边放下来,还顺便给他挂上了快速退烧的药水。
“你们这两个人真有意思,昨天你吊,今天他吊,轮着来。”
“……”舒伯珩的视线自从庄凌到床上来了之后,就始终没有离开过他,闻言也不分半个目光给陈建斌,只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庄凌烧得通红的脸。
“他脸怎么这么红?”
“这才是正常的好吗?哪像你,发烧反而脸白得跟什么似得,cos吸血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