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的胃会受不了的!”他知道心脏病人有时候会喜欢喝微凉的水,因为会缓解疼痛,可是这对胃病十分严重的舒伯珩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庄凌是万万不能放任他这么做的。
他提了一旁的热水壶重新倒进去一点热水,试了一下温度觉得可以之后,就往杯子里插了一根吸管,然后小心地绕过鼻氧管,把吸管的一头放进舒伯珩的嘴里,让他自己一点一点慢慢吸,吸了几口之后就拿开水杯不让他再喝了。
舒伯珩简直对庄凌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对待危重病人的套路哭笑不得,他这时候也缓过来一些了,遂抬起手抹去庄凌还挂在脸上的泪珠,“哭什么?嗯?”
“……”一听到这话,庄凌又忍不住了,泪水又毫无预兆的决堤而出。或者说,重生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忍,一直深处在目睹舒伯珩死亡的阴影中出不去。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那个盛大的葬礼,梦见所有人冷漠的嘴脸,甚至梦见……偌大的灵堂,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和躺在棺材里的舒伯珩。
他怎么唤,怎么推,他都没有反应,就像是睡着了,但却永远也醒不了了。
现在,人好好地在自己眼前,关切地问他“怎么了”,庄凌有些害怕,害怕此时此刻,才是他的一个梦境,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他又回到了那令人哀伤绝望的葬礼上。
于是,他颤抖地伸出手,缓缓覆在舒伯珩脸上,“阿……珩……阿珩……”
“怎么了?”舒伯珩这时候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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