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不会对自己不利,不是一时半刻可以的。所以就要让他信他翻不起什么大浪。古往今来,对“辅政大臣”来说,翻不起什么大浪的“主子”有三类,一是年幼可欺,二是性格懦弱不堪造就,三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魏景行要消除陈福歆的戒心,就要让他意识到,自己是第三种人。身体不行,就算有心做些什么,对他也构不成威胁。
不过,他太高估了自己的身子,心头一松,人马上就不成了。等送到马车里的时候,已经迷糊过去了。
慕鹤轩抱着他,拿着个帕子擦拭他额上的冷汗。
他不知道他们前路如何,却知道,这一局,是他们赢了。
魏景行赌性不小,一路走来,皆是豪赌。输了,粉身碎骨;赢了,青云坦荡。
南方的民宅跟北方的不同,他们一进之间有着高高的门槛,因此马车不能进去。
慕鹤轩不假手他人,一路把魏景行抱进去。看见的人都不禁纷纷猜测他们是个什么关系。因为下人横抱主子,这是大不敬的行为。
可是慕鹤轩做了。
陈福歆果然没亏待他们,给的是最好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