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伯,想不到你还信这个啊。”
“公子,您别说,这事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老一辈都这么教导我们。”
“你别理他,赵伯就这点毛病,习惯了就好。”
“欸主…公子,怎么连你也……”魏景行现在是以男装示人,因此赵伯同样也叫他公子。
正说着,他们就走到了一处院门的跟前。
“想不到,这种小地方,竟然还隐藏着如斯高门大院。”
可不是嘛,这处宅院虽然无法与上京那些贵族豪富的府邸相比,但跟这里的其他房屋放在一起,档次就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而且,这方圆十里,就只看到这么一处宅院,更显出它地位非凡。美中不足的是,院墙边上的杂草都有半人高了,墙头的藤蔓也爬得到处都是,一副很久没有人打理的样子。
“这,不会是没有人住吧?”
“赵伯,上前敲门。”
“是。”
赵伯上前几步,伸手捏住布满了铁锈的门环,在门上“咚咚”敲了几声,无人回应。
“会不会是没人住?”
就当他正要放弃的时候,门却“吱呀”一声,突然打开了。赵伯后退一步,门后露出的是一张如风干树皮一般的脸。那是一个老人,估摸有八十来岁,满脸褶子,左颈出有一道长长的伤痕。他的眼睛浑浊而阴鸷,充血的眼珠子缓慢地上下扫视面前这几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