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伯也进来了,听到这话,接口道:“是啊,夫人,楚国咱也不是非要不可,您为什么就……”
他也问自己,为什么就非要不可?大概是为了一种执念吧。
在他的传统观念里,有一份肥沃的土地,才算真正拥有了与宣化帝分庭抗礼的资格。在魏景行的内心,其实并没有对这个所谓的父亲彻底失望。他还在渴望,渴望拥有一个光明正大赢过他,质问他的机会。
可是,如果他知道,他自以为是的努力,在宣化帝看来,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或许是自暴自弃,等待死亡,就如前世那般;或者是在绝望中涅槃重生,成为一只火红的凤凰?
魏景行,今生我慕鹤轩提前来到了你身边,便不会让你像前世那般,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
他们就在这个客栈住了下来,一直在房间中闭门不出,久而久之,人们也就都淡忘了这批奇怪的客人。
他们要在这里等梧桐,顺便给魏景行调养身体。
“老天爷开眼,梧桐这丫头可千万要平安无事啊。”
“照理说不应该这么久,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变故?”
“但愿不要再横生枝节。”
突然,慕鹤轩一个眼神,示意他们都不要讲话,自己静心聆听,良久,才对二人说道:“你们有没有听到楼下有什么动静?”
“动静?”赵伯也侧耳倾听一会,“还真有!”
楼下有吵闹声和脚步声愈来愈近,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