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果没有意外,最好还是启用第一个方案。毕竟不彻底撕破脸对谁都好,再说,就算逃了,皇帝还是有可能派人一路追杀,就凭自己这些老弱妇孺(?),和院子里的这百来个羽林卫士兵,只怕不到半路就会死得一个都不剩。
慕鹤轩握着魏景行的手,低声说着什么,整间屋子里只有他轻柔的声音在回荡,赵伯坐在桌案前,一字不漏地将他所说写在纸上。
写给皇后的信就完成了,字数不多,只有半页多一点。就是以赵伯的口吻,言简意赅地表明了魏景行现在的处境——病势沉重,昏睡不醒,以至于不能亲自写这封信。还提了一下王爷甚为想念皇后,时常望着皇后所赐鸾凤玉佩出神,喃喃道此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皇后一面。最后才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擅自向皇后求助,请皇后救救王爷。
信写好了,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送出去?
“王爷在栖凤宫有人吗?”
“倒是有一个小宫女,可是咱们现在在北郊,就算是用信鸽,也要飞上一夜的时间。”
“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难道真的要……?”
“哎呀,赵伯,你就别犹豫了,都什么时候了!”
慕鹤轩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见赵伯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屈起拇指和食指放在嘴边,用力吹了一口,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却是突然间屋内刮过一阵疾风,不过俄顷,赵伯手上的信就不见了。
慕鹤轩对此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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