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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慕鹤轩“情不自禁”之后,他有很长时间都避着魏景行。他不明白,人都是善变的吗?自己之前受过欺骗,原以为在短时间内不会再谈感情的事,却又在认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对这个男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说起来也怪,自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起,那种熟悉就挥之不去,好像他们上辈子就应该在一起似的。最后慕鹤轩想,顺其自然吧,该怎样就怎样。他这边是不纠结了,魏景行可是急了。
这怎么可以?媳妇儿好不容易开窍了,这么快就偃旗息鼓了?于是他觉得再加把火。
他所谓的“火”很简单,是他所擅长的,那就是——装病。他觉得,跟媳妇儿一比,面子什么的简直不值一提。于是本来两天就能出去遛弯的病,硬被他在床上躺了十天,并且逮着机会就赖在慕鹤轩怀里,说自己哪哪都没力气,并且更是过起了真正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慕鹤轩本来就因为他知道的那些烂事而“怜惜”他,现在看他病得这么可怜,也就更心疼了。
终于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魏景行表明了心迹,慕鹤轩半推半就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