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对自己的态度也软化了,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回平城当他的小王爷了。为什么?!为什么?!他抱住场上的一根柱子,竟硬生生地阻止了侍卫拖拉自己的脚步。
“陛下!可否告知这篇赋有什么问题?让臣死也死得明白!”
臣?周围所有人差点恶心坏了,没有官职,一介白丁,只有一个形同虚设的爵位,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了?再说,他这个爵位,也是踏着他嫡兄的尸体上得来的,有什么好神气的。
人们心里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当然他们还算是聪明的,没有让宣化帝听到,只是慕鹤昂却听得清楚。顿时他的脸上又像开染坊一样,红红白白的。
宣化帝自然不会掉价回答他的问题,他手指着慕鹤轩对他说:“你告诉他。”
慕鹤轩行了个礼,才对慕鹤昂道:“第一,这骈赋不是你写的吧,首段就是‘浩浩乎!平沙无垠,敻不见人。’,‘亭长告余曰:“此古战场也。’你何时到过古战场,又何时见过什么亭长?”
“你了解我吗?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我为什么不能去?陛下!臣是去那里凭吊古迹的,那里、那里播撒着很多先烈的鲜血,臣想像他们学习,想像他们一样,为国效力,死而后已。”
他这么一番“陈情”说下来,所有人都在心里鄙夷地笑了,想说就他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身板,还有那一看就没经过风吹日晒的娇嫩的皮肤,不去拖后腿就不错了。不会到时候受了委屈,又开始哭哭啼啼的博可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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