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顿时疼得浑身都抖了一下,眼泪立时就下来了,“我…我…这位公子,小生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如此针对于小生?”拜他楚楚可怜的面容所赐,当下很多人马上都面露不忍,再看慕鹤轩的神情可是不善了。世人惯常是同情弱者的。
慕鹤轩心中冷哼,我和你的仇怨可大着呢!他可是注意到,慕鹤昂用眼神偷瞄高台上的另一人。魏景攸,魏景行的二哥,当朝的定王。
这是又勾搭上了?不知赵俯作何感想?
这定王被那小妖精的眼神撩得不能自已,他强忍下心中的燥热开口:“一桩小事而已,何必闹得大家都下不了台?三皇弟,你身边的人也太不懂事了。不过也是,你平日里身体不好,只怕是没有那个精力好好管教,不如…”
慕鹤轩这下不干了,说自己可以,说他家安王不行!他上前一步,正要发难,却被魏景行握住了手。
“皇兄这么说,可是伤皇弟的心了。”他眼眸低垂,一副很低落的样子。是啊!人家身体不好就已经够可怜了,你还摆在明面上说出来,这不是往人家心窝上捅刀子吗?顿时可把在场的小娘子们心疼得不行。
只见他突然抬手揪住胸前的衣领,眉心紧蹙,人也摇摇晃晃地坐不稳,看起来好像要发病了。慕鹤轩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的肩膀,一叠声的问:“你药呢?你药呢?”
他这么一叫唤,顿时所有人都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一时之间,不仅是外围的小娘子,连场中的博士们和士子们,以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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