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数人落井下石。”
“晏相。”荆寒章从袖子里拿出来琢玉的刻刀,垂下眸将那无名墓碑随手划了几道,漫不经心地开口,“将真相告诉我,我会送你离开京都城和你夫人一起安享晚年。”
晏戟冷冷道:“你以为我会信你?”
“可那又有什么法子呢?”荆寒章笑了一声,道,“新帝登基,必定要震慑朝堂百官。整个京都城人人自危,又有谁能违抗新帝保你呢?”
“只有我敢。”
晏戟沉默。
“晏相想一想吧。”荆寒章将手中的牌位递给晏戟,笑着道:“很划算的,你不怕死,难道想要整个相府随你陪葬吗?”
晏戟怔然许久,垂眸看向手中的牌位。
荆寒章用刻刀刻了薄薄一层的痕迹,隐约能辨认出来是「晏行昱」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