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绝望中,听到荆寒章的声音,挣扎着清醒,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他。
荆寒章知道晏行昱的症结所在,他或许真的被那两个身份弄疯了。
若是两年前没看到林太傅的那封信还好,晏行昱或许会规规矩矩地为摄政王复仇,安心当晏戟手里的一把刀。
可那封信还是被鱼息交到了他手上。
为父复仇的摄政王遗孤,还是无辜被设计利用导致毁了一生的丞相之子,谁都不确定。
晏行昱谁都不信,他只想信自己。
但当年两个孩子到底换没换,除了晏戟,或许只有上天知道。
荆寒章捧着他的脸,眼睛浮现一抹水痕,他颤声道:“无论你是谁,我都只爱慕你一人。”
晏行昱呆滞地看他。
“你不是说只信我吗?”荆寒章问,“那你现在信我吗?”
晏行昱怔然看了他许久,突然毫无征兆地放声大哭起来。
周身那仿佛琉璃罩一样将他死死笼罩的东西,骤然破碎了。
他在佛经焚烧后的灰烬中起死回生。
第79章 顺从
荆寒章从未见过晏行昱像个孩子似的哭成这样。
晏行昱平日里往往都是内敛克制的, 仿佛将所有情绪都不着痕迹地压在最深处。
他被送到寒若寺后,便开始受摄政王的旧部培养,加上心疾的缘故, 更是不能将情绪泄露半分,哪怕在澎湃的情绪也要细水长流似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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