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息只是动了个念头,都险些崩溃,更何况是晏行昱了。
这些年,晏行昱悄无声息地崩溃,在他心中的弦即将断裂时,荆寒章终于回来了。
在荆寒章好不容易让晏行昱的心情好一些,晏戟竟然要盘算着杀了荆寒章。
鱼息抬头看着晏行昱和晏戟的对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担心这两人会在国师府厮杀起来。
“我是啊。”晏行昱歪着头看着晏戟,脸上的笑容根本没停过,他近乎魔怔似的,仿佛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我是吗?”
国师终于看不下去了,将手中已经捏碎的杯子扔到桌案上,沉声道:“够了。”
他说着就要去扶晏行昱,晏行昱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中满是拼命隐藏的疯狂和绝望。
“师兄?”晏行昱死死抓着他,又哭又笑地嘶声问,“我是谁啊?你们有谁在意过我是谁吗?我只是个能用的命格,是吗?”
国师道:“不是。”
晏行昱却嗤笑一声,根本不信这句话。
见他疯疯癫癫的,晏戟蹙眉道:“我带他回相府。”
国师回头厉声道:“你真的要将他逼疯吗?!”
晏戟一怔,视线落在晏行昱身上。
两年前温润如玉,还会朝他羞涩笑着唤父亲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被他逼成了这样。
“那封信我会再派人去查,你先不要多想,好好养着。”国师将晏行昱扶起来,轻声道,“佛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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