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是吩咐我跪,他罚我不准拿蒲团炭盆了吗?!”
“滚!全都给我滚!”
“两个时辰就两个时辰,本殿下要是叫一声疼,就不是个男人!”
晏行昱:“……”
晏行昱忙催着阿满快些,听那话,荆寒章似乎正在被罚跪。
果不其然,晏行昱进到御花园,便在一处梅树下瞧见了满脸煞气正在罚跪的荆寒章。
不愧是七殿下,连罚跪都跪的气势汹汹。
晏行昱吓了一跳,还没到就远远地喊:“殿下!”
正在暴怒着朝宫人发脾气的荆寒章余光扫到他,突然浑身一僵,愕然看着。
他怎么这么早就回京了?!
皇帝生平第一次罚了七殿下罚跪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宫中,特意来奚落他的人有不少,全都被他骂了回去——他跪着的气势都比别人站着的气势足的多。
荆瑕之和荆迩之都差点被他团着雪砸中脑袋,还没奚落几句就抱着头跑了。
许多人都瞧见了七殿下罚跪的模样,但荆寒章根本不在意,罚跪罚得都像是在宴会上享乐,一会指使宫人拿这个拿那个的,除了不能站起来,十分惬意。
但现在晏行昱一来,荆寒章就像是被人剥光了赤身裸体在闹市街游街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他这副出糗的样子……被晏行昱看到了。
被晏行昱看到了……
啊,荆寒章差点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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