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递给他的蜜饯吃,他大概瞧出来了封尘舟的打算,似笑非笑道:“有人敢来伺候我吗?”
晏行昱并不懂这个“伺候”的意思,在递蜜饯时还偷偷挠了一下荆寒章的掌心,小小声地说:“行昱敢来伺候殿下。”
荆寒章:“……”
刚才荆寒章满目高深莫测令人不敢直视,晏行昱突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直接让他破功,他恼羞成怒,道:“晏行鹿!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本殿下……”
他噎了一下,没找到能威胁他的话,只能压低声音,用极其阴狠的神情说道:“……再不替你喝药了!”
晏行昱:“……”
晏行昱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只好低着头,不吭声了。
方才荆寒章吃完一颗蜜饯他就再递一颗,一递一接,倒是和谐,这一次他知道自己错了,便低着头一连塞了两颗过去。
荆寒章:“……”
荆寒章又气又笑。
封尘舟在一旁看到荆寒章怒了,顿时噤若寒蝉,只能打消了念头,继续痛苦地边看晏行昱边听琴。
荆寒章没好气地将蜜饯接过来,低声道:“鱼息为何要带你来青楼?”
晏行昱如实将昨日的事说了。
荆寒章狐疑道:“你真不怕了?”
晏行昱想了想:“反正鱼息扮的女人我不怕了,刚才那个人……我好像也不怎么排斥。”
荆寒章想了想,道:“这是好事啊,你如果不怕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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