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穿了身单衣, 抬手间能瞧见他被被子掩了一半的纤瘦腰身。
荆寒章见他还在对着周围的摆件“哒哒哒”, 满脸怪异地走了过去。
阿满看到他过来,像是瞧见了救星似的,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家公子真的对七皇子很特别,指不定能阻止他这败家子的行为。
荆寒章刚走过去, 哒得不亦乐乎的晏行昱眼睛眨都不眨地将手朝向他, 又“哒”了一声。
荆寒章不可置信:“你连我都打?”
六亲不认的晏行昱歪着脑袋看了半天,突然像是认出了他,连忙从床上跑下来,赤着脚跑到荆寒章面前, 有些慌张地伸着手去捂荆寒章的心口——这里刚才被他射中了。
靠得太近,荆寒章嗅到了一股微弱的酒香,这才意识到这么反常的鹿竟是醉了。
他正要把醉鹿扶回去,就看见晏行昱捂着他并不存在的“伤口”, 茫然地喊他。
“哥哥。”
荆寒章:“……”
荆寒章兄弟姐妹一大堆,但从未有人这样亲昵地喊过他“哥哥”——只有幼时遇到的那个小姑娘十分不怕生,奶声奶气地唤他哥哥。
荆寒章有些招架不住,又有些怀疑晏行昱是把他认成晏沉晰了。
他扶着晏行昱的手肘将他带着到了榻上,晏行昱还在给他捂心口,好像是怕血崩出来。
荆寒章古怪地问:“我是谁?”
晏行昱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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