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弥补被赞美玉微瑕,却从来没想过玉碎的后果。
“明天就让她滚回港城。”应仰搂紧了卫惟,“以后别理她,她就是个疯子。”
“我想想还真有点害怕。”卫惟笑着实话实说。
“怕什么,”应仰吻她的发顶,“别胡思乱想。”
“应仰,”卫惟从他怀里爬起来看他,“你有没有害怕过?”
她抱住他,把头搁在他肩膀上,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脸,“你是不是也很害怕。”
“在以前,或者是很早很早以前。我该早点遇见你,是我来晚了。”
应莱和她说了很多,不只是这些年的事,还有他们姐弟暗无天日的小时候。
应仰抬手抱紧了她。不晚,要庆幸阳光愿意照耀贫瘠的土地,哪怕已经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
他埋头在卫惟的脖子里,看着台灯照出温暖的光。也是这样一束灯光,只不过不是温暖,是暗淡昏黄。
他才几岁?五岁?还是六岁?和爷爷坐在台下,台上的人你来我往,眼前模糊到像是血/肉/横飞。他不想看,他想逃,被身格长相都可怕的人按回椅子上,眼睛睁开还是闭上都不管用,永远是一片恐/怖红色。
亢奋地叫喊,疯狂地对战,他理解不到别人的兴奋在哪里,只有恐惧恐惧日夜难眠的恐惧。
想逃出去,出门是黑夜和黯淡的招牌,前方是不平整又看不清路的街,街边站着浓妆暴露的女人,来来往往抽烟骂人的马仔,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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