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父子情谊,一时半会是增加不了多少的。
卫惟察觉到他的情绪有点低落,讨好一样举高了没喝完的牛奶给他,应仰接过来并不喝,他笑,“瓶子里的哪有你嘴里的好喝。”
应仰放下牛奶握着她的腰把人转过来,“给我尝尝。”
卫惟抵在落地窗前推他,“你正常点。”
应仰已经挺腰把她抵住,凸起的喉结都性感,“它正常了我才正常。”
高层落地窗前好像起了雾,有人肆意妄为,有人甘愿承受。剩下半瓶的牛奶静静放在玻璃置物台上,玻璃面上倒影清晰,有带着温度的掌印和轮廓。
应仰总有用不完的精力,公和私随时切换又都不敷衍。
事后,卫惟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他怀里睁不开眼,应仰却还在搂着她看文件。
天已经热了,薄被堪堪裹在胸前,肩膀和脖颈如羊脂玉白透柔滑。卫惟抱着被子闹他,“你睡不睡?不睡放开我,你去书房,我要睡觉。”
应仰不可能放开她,也不愿去书房。无奈关了大灯,手掌盖上她的眼,“你先睡,五分钟。”
收了文件洗手回来,卫惟已经翻身去了床的另一边,她卷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长条,一块被角也不给他留。
应仰无奈笑了笑,上床连人带被子都抱回来,又掀开被子和她靠在一起。
卫惟被人抱进怀里也没挣扎,找到熟悉的舒服位置缩进了他怀里。迷糊中听见应仰和她说,“后天和我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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