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踹了他一脚,应仰没躲受了,又去抱她,“再睡会儿。”
他也没穿浴袍,甚至还比她少一件。
“你半夜嫌热把被子掀了,”应仰搂着她的腰,“我怕你着凉,只能给你脱了衣服盖被子。”
卫惟看看自己身上几处红痕,心道:我听你瞎扯。
应仰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拿着她的手往自己胸肌上拍,“给你摸,我让你讨回来。”
“........”我懒得和你计较。
卫惟挣开他的手拍拍他后背,“起床了。”
“再躺一会儿。”
“起来,”卫惟推他肩膀,“刚才是叫早的,说你助理在等你。”
应仰还是抱着她不动。
卫惟感觉身下不舒服,赶紧使劲推他,“我要去卫生间,你松开!”
应仰松了手,看见卫惟兔子一样跳下床,捡起地上浴袍遮着身子往卫生间里跑。
遮什么。应仰心笑,遮又遮不住,我哪儿没见过。
——
卫惟在卫生间里听见外面有声音躲着没出去,等了一会儿声音停了。很快应仰来敲门,“没人了,出来吧。”
卫惟在里面换了件干净浴袍,已经洗漱完,应仰也在另一个盥洗室里收拾好了自己。
他就当着她的面脱了浴袍穿衣服,西裤衬衫,当着她的面系纽扣扎腰带。最后拿着领带问她,“这个还要吗?”
今早有暂时性审美疲劳,卫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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