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起来放到嘴里狠狠咬住关节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唱歌的人越唱越带劲,她的眼泪越来越多。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 放心吃喝”
卫惟哭着哭着就笑起来。人就是矫情东西,听歌都感觉在唱自己。
卫惟笑出声来,笑得身子都在抖。下一秒转了哭腔,她接着就使劲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库门口有了不止一个人的声音。卫惟茫然给自己擦了擦眼泪,她抖着手翻储物箱,翻出来一块糖撕了糖纸就往自己嘴里塞,动作太心急,舌头碰到手指尝到咸涩的眼泪。
糖在自己嘴里融化,卫惟慢慢平静下来。她半张着嘴长长舒了一口气,安静听完了还在唱的歌。
颜双的cd,她的糖。算是扯平了。
那天她也是开这辆车送颜双走的,那天颜双痴痴呆呆像傻了一样,她在颜双下车前给她一块糖,和她说,吃了甜的糖,就把那些酸的苦的都忘了吧。
她是替苏家送颜双走的,糖是自己给她的。忘了是什么时候,她的身边总放着甜得发齁的糖。
不是有多爱吃,是心里泛苦的人都要时刻吃糖,因为随时要防止苦涩泛上来。
毕竟每天都遇见那么多人,有一大部分人都两两成双快乐笑着。
——
车库外站着应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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