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惟唠唠叨叨,眼睛在他身上转个不停,应仰喝完药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坐直了身子严肃问她,“你想干什么?”
卫惟接着又爬上了床,跪在一边虎视眈眈看着他,像在看快到手的猎物。
应仰自觉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摸索着去找自己衣服,结果怎么找也找不着。
卫惟眼里亮晶晶,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蛊惑他。
她说,“应仰我们在一起吧。”作为一个整体在一起。
真他妈受宠若惊,应仰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耳朵。
卫惟还不放弃,又往前靠一点,“我们试试吧。没事的。”
卫惟去拉他胳膊,撒娇道,“应仰。”
人自觉上了你的床,还他妈冲你撒娇,这是原来应仰求也求不来只能做做梦的好事。
她这样太不正常,应仰都觉得像是分手炮。卫惟这朵花吃人不吐骨头,绝对干的出睡完就跑的事。
卫惟等不到他的回答伸手去捏他的耳朵,“你别瞎想,我不和你分手。”
不分手也不行。应仰上下打量她,该看过的早就看过了,她现在受不了。
任凭卫惟靠得极近捏着他的耳朵,应仰还是靠在床头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严实,“生病没力气,不想。”
“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卫惟看他。
应仰闭上眼睛装死,“不想,我今天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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