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青年也不求饶,就被他压制着笑一声,“我这就是个见面礼,问候问候您,应哥这么大火气。”
“大礼在后头,应哥自己心里门儿清。”
——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沾着土的外套和全是机油味的衣裤随意扔在阳台上,应仰裸着上身换了条休闲裤在和卫惟打电话。
“刚才在洗澡,没听见。”
他手上还有点一次洗不干净的黑色机油,手臂和肩膀随着动作显出力量,应仰一手拿手机一手反拧胳膊摸索着给自己擦酒精,两层衣服没挡住指虎的利齿——腰上见了血。
卫惟嘟囔了什么,应仰扔了沾血酒精,声音温柔道:“几点了还不睡觉,赶紧睡觉。”
“你一天都在干什么?”卫惟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再问他一遍。
“我起床,吃饭,睡觉,洗澡。”
“应仰你有鬼!”
“我有什么鬼,”应仰拿着大块酒精棉往自己腰上一按,声音却有笑意,“行,你挺聪明,实话和你说,我还想着你干了一次坏事。”
“应仰!”
使劲按了一会止住血,应仰又把酒精棉扔掉,“真的,惟惟,什么事都没有,你老老实实快点睡觉。”
终于把人哄着挂了电话去睡觉,应仰打开淋浴随意冲了个澡。
进门没来得及洗澡,只想着先给她回个电话,也幸亏给她回了电话,快十二点了,那丫头还守着电话不睡觉,病还没好,怎么能硬扛着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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