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她抱着大玩偶闷声道,“我好讨厌周豫鸣。”
女孩子说反话这件事是确实存在的。她说好讨厌,那讨厌该占小几成,剩下的全是喜欢。
别的话都忘了,卫惟只记得问她,“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笨蛋。”林艺拍拍她的玩偶,“我现在问你喜不喜欢应仰,你肯定和我说喜欢。那我以后再问你喜不喜欢应仰,你肯定说不出完全的实话。”
“心里的想法太复杂,不是一句喜不喜欢就能说清楚的。”
卫惟的手指已经在黑板上留下带温度的指印,终于转过身去不再旁观。她还没到那个地步,她现在还很喜欢。
闹剧最终以各退一步收场。
林艺还在原来一排,和韩哲换了位置,一排四人,周豫鸣最左侧,林艺最右侧。
从此楚河汉界,泾渭分明。迫不得已要说句话,该只有一句“你好”。
没人知道到底为什么,谁能知道别人的为什么?毕竟有时连自己的都不知道。
当然,这是后话。
——
考试一天都不容易见面,这是正常事,但考完试应仰还是不知所踪,卫惟没去问人,也没人告诉她。不用别人告诉她,她知道,应仰根本就没去考试。
回到班里刚收拾好东西,听见广播响了几声,都以为是教导主任又训话,一个个的都不在意。现在脑子里还被变态题折磨得发懵,一堆道理爱说给谁听说给谁听。
卫惟刚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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