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放手,把她松散的头发捋到耳后,晶莹的耳垂和雪白脖颈锁/骨都诱人。
玫瑰花梗很干净,不会扎到人。于他而言,哪里都是好地方。
“等一会再吃蛋糕,”应仰压着急躁安抚她,裙摆的玫瑰已经从小腿转移到大/腿上。
玫瑰花瓣的手感都没有她让人喜欢,收腰设计和两指吊带恰到好处,轻易让人想起那天看见的风景。
“就这里行吗?”应仰的声音低哑,伴着喘息在她耳边。
卫惟早就犯怂。谁能想到会是这样?正常逻辑不该是切蛋糕吃东西?
贴身触感已经到了腰上,她被他堵着嘴没法说话,只能死命摇头。
灵魂已经不受控制,拒绝被会错了意,还能稍稍克制,尊重一点往卧室里走。
卫惟接触到床的一瞬间翻身就跑,开什么玩笑,上次是她鬼迷心窍,她现在清醒得很,总不能费时费力再把自己赔进去。
应仰不给她机会,拉住了她脚踝。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不要总是想这个!
应仰近身拨开她的头发,“已经很控制了,裙子很好看,坏了太可惜。”
他早上被打的两针还在小臂上留着痕迹,针孔周围带着淤青,这些都不重要,为了她很值得。
唇瓣已经被摩擦成鲜艳玫瑰色,他在研究缚身的玫瑰藤蔓怎么解开。
救命的门铃声响起,且乐此不疲不愿放弃。
被打扰的应仰气得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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