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惟抬头看他,应仰无所谓道,“你喜欢就好。不用担心,我还没穷到要委屈你的地步。”
他给那她就收了,也不用互相计较什么。你来我往的情分,谁又能计较得清。
卫惟熟门熟路转头走进厨房,应仰意识到什么,捂住脸靠在沙发背上放弃挣扎。
她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从冰箱门前传过来,“我不怕你委屈我,只怕你要把你自己饿死。”
应仰的家里什么都有,先进高级家具一应俱全,就连他没进过几次的厨房里,厨房设备也从不缺少。
这些都是表面功夫,真正怎样,还要实地探究一下。比如双开门的大冰箱里,冷气动人,一层码满了酒精饮料,另外几层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卫惟好不容易找出来一盒牛奶,发现已经过期两个月。
她左手一瓶野格,右手一瓶百威,冲着应仰询问,“这东西到底有多好喝?”
应仰走过去拿下她手里冰凉的酒,“还行,也没多好喝。不是我的,蒋弘寄存,下午让他来把这些拿走。”
现在是上午十点,卫惟卡着中午能吃到饭的时间,把他哄到了附近超市。
应仰推着购物车,跟着他的小管家婆走。卫惟走到一个地方,都要问问他想不想吃,想吃什么。
来到生鲜蔬菜区,很多都是夫妻来买菜。
卫惟问应仰想吃什么,应仰笑笑,“买了也没法吃。”
“我可以给你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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