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不高兴就晾一边,等着她们自己走。也有人想和他更进一步,应仰理都不理。被他拒绝过的人,没有人再敢越雷池一步。
蒋弘从小就和应仰认识,他倒是慢慢琢磨过来。
“你就和人家说离你远点?你就不理人家?你这是拒绝吗?我怎么感觉是欲拒还迎呢?”
应仰把水瓶冲他扔过去,“你感觉错了。”
郑沣今天有感而发,“人家到底哪里不合你心意?你看看你那待遇,她亲哥都没你有面。天天有人说她偏心你。”
应仰听他说话,听完直接站起来走了。
蒋弘接住水瓶,看着他背影摇了摇头,没说话。
哪里都合心意,就是太合心意了,应仰不敢要。
“他就是死鸭子嘴硬。”郑沣又说,“我和你们打赌,他绝对有事。赌不赌?”郑沣问剩下的两个人,“明宫包场,赌不赌?”
“你和他赌去,我们俩和你想的是一样的。”
——
应仰回到班里,班里的人已经快全了。卫惟抱着一摞作业本在收作业,从前头转到后头,从左排逛到右排,笑一笑收一本,面无表情催一句。全班都在她的鼓动下交作业,补作业。
“数学课代表,老叶给你发多少工资啊?”有人没好气地问。
卫惟数数手里的作业本,48本,还不忘了回一句,“不因为别人没交作业挨骂,就是我的工资。”
“还差8本,你是其中之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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