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们,你又被谁笑话了?”
许昌源顿了顿,正经道:“一个高中校友。”
他说个名字:“应仰。”
车里空气瞬间安静到凝滞,大黄蜂都心虚到降了速。
卫惟面无表情看手机,许昌源感觉自己的脸被她按在地上摩擦。
死就死吧,许昌源踩了油门:“卫惟——”
“我到了,你停车吧。”卫惟按灭手机屏幕。
许昌源的话折断在嗓子里——“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
第二天卫惟回国,时间稍紧,不做逗留。她在安检处回头一望,看见许昌源在不远处,满脸关切,好似冀希他们能重温旧梦,从头来过。
卫惟不禁笑他真是妇女之友,管得实宽,还昧着良心满嘴跑火车。
四十分钟前,许昌源送她去机场,滔滔不绝。
“你不觉得他人真是不错?要我我才不送醉鬼。你是不知道,真是帅的要命,一表人才,家财万贯,财大气粗,操,你看我干什么,我不是说那个器.粗。”
“你还看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他粗不粗你不比我清楚?”
“卫惟你……”
事实是卫惟根本不屑理他,许昌源再演不下去这独角戏,单手打方向盘挠了挠头发,最后屈服认输,语重心长:“你倒是说句话。”
“说什么?”卫惟拧开瓶盖喝口水,再从储物箱拿一瓶新的塞他怀里,“请你润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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