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听他说过以前的事,顾攸宁这会也不急着放纸鸢了,拉着他的袖子,仰着头,说,“我想听,你和我说说。”她想知道他小时候是怎么样的。
她见过他倨傲、目中无人的样子,也见过他批阅公文处理公务时的严肃模样,甚至就连无人窥见的那面小孩脾性,她也曾亲眼见过,唯独这幼时的一面……
她既未见过,也无从得知。
因为不曾参与,才更想知道。
她想要在她未曾参与过的岁月中,描绘出一个完整的姬朝宗。
“没什么好说的。”虽然这么说,可姬朝宗最终还是如她所愿,缓缓道:“我从出生因为那起子奇观便被本家誉为福星,所以他们对我要求甚高,那会父亲已经带着二叔和祖母搬到京城了,一年也才回一次南阳,可我却被族中要求留在南阳。”
“母亲不肯和我分开,软磨硬泡了许久,最终择出一个半年南阳半年京城的办法。”
“祖母他们心疼我,又怜惜我一个人待在南阳,每回回到京城都待我极好,有什么都想着我……”说起自己家人的时候,姬朝宗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只说起南阳那些事的时候却又沉了眉敛了笑,“可我族中那些长辈一个个却都规矩森严,他们怕我沉迷玩乐,不准我和奴仆玩耍。”
“倒是不拦着我那些族中兄弟和我往来,只我那些兄弟,不是钦羡我就是嫉妒我,面上一个个恭敬的很,私下却都盼着我摔到泥里再也起不来才好。”
似是想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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