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什么人,白白拿您的东西,这不合适。”
这大概是姬朝宗二十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人同他说这样的话,从前那些女人,哪个不是挤破头想要接近他?别说他做了什么,便是什么都不做,她们也能想出一万个理由与他接触。
她倒好。
给了机会还拒绝,宁可每天画七、八个时辰,熬得眼睛通红,也不肯接受他的好意。
姬朝宗说不清是生气还是不爽,反正胸腔憋得难受,这股子难受让他面上一贯风轻云淡的表情也终于有了变化,他抿着唇,沉着脸,怎么看,心情都不算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沉声开口,“顾攸宁,你是傻子吗?”
顾攸宁皱眉。
不明白这人突然又发什么疯?
楼下的喧闹衬托地屋子更加静默,在这样的场景下,姬朝宗那双一向锋芒毕露的凤目仍旧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顾攸宁,看着少女面上的坚韧,想到她先前说那番话时的表情,他的心突然又有些软。
罢了。
和她置什么气?
眼中的锐利慢慢敛去,须臾,他开口同人说道:“我跟顾家的亲事,不作数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心情是近月来少有的轻松,就连脸上也挂起了一些笑,他看着顾攸宁,忽然弯起嘴角,继续说道:“和我在一起,以后,我来护着你。”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的话,如今说出来,倒也没觉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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